想像你被放在一座陌生的城市,沒有地圖,沒有導航,只有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「自己找回來。」
你走在街上,有時人潮洶湧,有時四下無人。你問過別人方向,但得到的答案常常彼此矛盾。你嘗試了很多路,有些看似正確卻走進了死巷,有些讓你筋疲力竭卻一無所獲。
你開始懷疑:我是不是走錯了?是不是根本沒有「回家」這回事?
你沒有錯過什麼,你其實一直在走回家的路上,只是從未有人告訴你,這條路不是一條筆直的大道,而是一條必須回到內心、繞過習慣、穿越幻象的旅程。
想像你被放在一座陌生的城市,沒有地圖,沒有導航,只有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「自己找回來。」
你走在街上,有時人潮洶湧,有時四下無人。你問過別人方向,但得到的答案常常彼此矛盾。你嘗試了很多路,有些看似正確卻走進了死巷,有些讓你筋疲力竭卻一無所獲。
你開始懷疑:我是不是走錯了?是不是根本沒有「回家」這回事?
你沒有錯過什麼,你其實一直在走回家的路上,只是從未有人告訴你,這條路不是一條筆直的大道,而是一條必須回到內心、繞過習慣、穿越幻象的旅程。
想像一下,你拿到一台功能強大的電腦,卻只被教會開機和關機。你不知道它能上網、創作、連結世界,甚至改變你的人生。你以為這台機器的作用,就只是偶爾亮起螢幕,打打字、玩玩接龍,然後再度暗去。
我們的人生,常常就像那台未被充分使用的電腦。
從小到大,我們學會了如何生存,如何適應,如何在社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。但很少有人告訴我們,作為一個「人」,我們真正的潛能是什麼。我們被教導要追求快樂,卻沒人指出,有一種狀態遠在快樂與不快樂的二元對立之上,它叫做「覺醒」。更驚人的是,這種狀態不是短暫的靈光一現,而是可以成為你生命永恆的背景。
大多數人對生命的理解,就像只看過黑白電視的人,無法想像彩色畫面的存在。我們以為生命就是這樣:有時開心,有時悲傷,偶爾有些平靜的時刻,但總體而言,這是一場需要努力經營的旅程。
讓我們首先來談談"非二元論"(Nondualism)這個概念,以及它如何應用於日常生活中。
非二元論是一個哲學觀點,它挑戰了傳統的二元對立思維,例如黑與白、對與錯、我與你等等。非二元論主張世界上的事物並不只存在於這些對立的極端之間,而是存在於一種超越對立的統一性中。
要理解非二元論,我們可以想像一個日常生活中的例子:夜晚和白天。傳統上,我們將這兩者視為對立的事物,但非二元論告訴我們,夜晚和白天並非完全對立的概念。事實上,它們是同一個現象的不同面向。當地球自轉使太陽消失在地平線以下時,我們稱之為夜晚;而當太陽再度出現時,我們則稱之為白天。這個例子揭示了非二元論的觀點,即夜晚和白天之間存在著一種連續性和統一性。
程旭 撰文
在快節奏的社會裡,我們常常把成功想像成一場賭局:誰運氣好,誰能贏得機會;誰背景強,誰就站在起跑點前方。可是真實的人生,真的只是運氣嗎?如果你觀察那些能長期穩健成功的人,你會發現,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——懂得「先讓別人贏」。
我可能錯了:森林智者的最後一堂人生課
Jag kan ha fel och andra visdomar från mitt liv som buddhistmunk
作者:比約恩.納提科.林德布勞,卡洛琳.班克勒,納維德.莫迪
◎前言 我的超能力
在我結束僧人生活返回瑞典後,一家報社採訪我。關於我這項顯得有些不尋常的人生抉擇,他們想了解更多。為什麼一個事業卓然有成的經濟學家想放棄自己擁有的一切,剃光頭去叢林跟著一票陌生人住一起?談了一會兒以後,這名記者提出一個最有分量的問題:
好好學習死亡,才能活得灑脫自在 作者:羅耀明
愈常接觸死亡,對死亡的恐懼愈低
我長年直接或間接觀察工作上頻繁接觸死亡的人,例如醫護人員、葬儀社業者、殯儀館與火葬場的職員、驗屍的法醫及檢察官等,似乎可以得出一個推論:愈常有機會接近死亡的人,就愈不怕死!若從年齡上來看,活得愈老則經歷親友死亡就愈多,所以愈年長的人應當愈不怕死,西方有許多學者也同意這點,認為對死亡的恐懼會隨著年齡增加而降低,且發現對死亡的恐懼確實會隨年齡而降低,同時對於死亡的接受度也會提高。高齡者比中年人和年輕人較常想到死亡,但死亡焦慮卻較低,高齡者若對過去的經歷較少遺憾、對未來的期望較少失落,並且對死亡的議題有深入的思考與接觸,則死亡焦慮較低。八十五歲以上的老老人可不帶恐懼地接受死亡,因為對他們來說,死亡不再是遙遠的或抽象的東西。
我的家人在因緣際會下,自一九九九年開始經營禮儀社。禮儀社的從業人員經常往來醫院、火葬場、殯儀館、太平間與靈堂等處所,甚至必須直接面對遺體、碰觸遺體。我問他們會不會恐懼?他們都說不會,除了習以為常之外,他們覺得只要心念正直,恭敬地面對往生者,甚至將往生者當作自己親友來服務,就沒有什麼好懼怕的了。這些常接觸死亡並且看盡各種死相的人,似乎比常人更有機會練就無懼死亡的心。
死亡教育的緣起與必要
死刑囚的教誨師:高牆裡最後一段人生路途的改變和領悟
きょうかいし
作者:堀川惠子
跟許多其他死刑囚一樣,山本的罪名也是「強盜殺人」,殺死一個人並不一定會被判死刑,但山本的問題是他殺的是監獄的獄卒。「殺獄卒」在拘留所裡面是最惹人憎恨的了。
山本的人生,是從一杯酒開始走上不歸路的。
覺醒的生活--將洞見融入日常生活
作者:阿迪亞香提
在最後這一系列練習,我要探討看透相對性與「在」的矛盾。看透相對性指的是一種能力,亦即能看見及體會到由互相關聯的偶發事件所構成的相對世界,其實是神聖的本原(Divine principal)之展現,而這神聖的本原就是我所說的「在」。看透相對性也包容了「在」的矛盾,它指的是看見絕對和相對觀點的客觀關聯。
覺醒的覺性--覺醒於覺性之無相的「在」
作者:阿迪亞香提
覺醒的覺性練習,重點在於不與概念心認同,特別是那我們幻想成是自己的假我或小我。把小我稱為「假我」並沒有貶低或批判的意思,只是如實地為它命名:一種我們過於習慣與之認同的心理過程。假我不具有持續性;它既不是東西或名詞,也不是人。它只是我們誤認為是自己的一種心理過程。
我通常把假我稱為思想創造的我或心理上的我。假我在無意識的生命狀態下成長茁壯。當我們對「在」一無所覺,我們的注意力就會癡迷於頭腦,亦即我們已經習慣將之視為自己的那一大堆想法、意象、信念、習慣、意見和評斷。然而,這些並不是你自己;它們不過是那些受制約的心理過程偽裝成你罷了。別忘了,早在你有任何可以認同的想法或概念之前,你就已經存在了。你並不是在獲得小我之時才突然存在的。就最好的情況來說,小我頂多只是功能性的工具,以暫時幫助你在這世界闖蕩;就最壞的情況來說,小我是看似極為逼真的噩夢。無論哪一種情況,在我們把小我當成自己的本來面目的那一刻,它就成了假我。不過好消息是,我們確實可以從假我的幻覺中醒來,並恢復我們實質的身分。
我們先從認出那本然存在的覺性開始。當下正在認知這些文字並想知道它們的意思的,就是覺性。這個看似再平常不過的覺性,正是讓你覺醒於你的「在」的真實本質途徑。事實上,這個覺性一直都現前於當下,也比你所想像的更有資格稱為實質上的你,因此它反而很容易被視而不見。離開你的念頭往內簡單地走一步,並認出你在整串心理活動和自我意象的造作之前的本來面目。它就像呼一口氣那樣地容易;它簡單到只要你願意接受你那難以描述的臨在所帶來的驚奇。
一行禪師在越南圓寂,享年95歲
2022年01月22日 10:40:29
那個把“正念”教給世界的人走了
2014年,被譽為「最具影響力精神領袖」之一的一行禪師,因嚴重腦出血後送醫後,一直住在法國梅村(Plum Village)休養及定期接受治療。 2019年初,92歲的一行禪師拒絕治療,回到他16歲時出家的地方——越南順化的歸原寺(Tu Hieu Pagoda)靜養,希望在那裡度過最後的日子,靜待落葉歸根。
2022年1月22日,法國梅村僧團發佈公告,2022年1月22日00:00,Thay,禪宗大師一行禪師,在越南順化慈孝寺圓寂,享年95歲。 公告如下:
正念大師卡巴金:人們正在失去理智,這正是我們需要覺醒的原因
前言:本文講述了正念大師卡巴金博士的另外一面;卡巴金博士通過把禪修從佛教中拿出來,首創了一種正念靜觀的方式讓整個世界都可以用來治療痛苦和抑鬱。 他談及了川普、「速食正念」和1979年一次十秒鐘的願景如何導致整個世界意識的改變。
在1979年的五月,麻省劍橋市的員警對喬. 卡巴金沒有半點憐悯。 這個男人現在被視為是“現代正念之父”,那時他只是麻省理工學院(MIT)的一個畢業生,以及跟黑豹黨(the Black Panthers)和法國劇作家讓. 日奈(Jean Genet)混在一起的反越戰抗議人士。
他回想道:「我整張臉都被打扁了」。 “他們在我的手腕上戴了一個叫'爪子'的工具,可以通過收緊帶來巨大的疼痛而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。 但是他們肯定留下了很多的痕跡在我的臉上。 他們把我拉到員警局的後面,把我痛打一頓“。
在今天,卡巴金已經七十三歲,他寧靜、有皺紋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從那次抗議而來的傷疤。 那時一個遊說全國大學一起支援抗議的旅程,演變升級變成暴力,讓他縫上了好幾針。